新闻快讯 | 我院庆祝建校118周年相辉校庆系列学术报告会顺利举行

发布时间:2023-05-26浏览次数:387

5月22日晚,庆祝建校118周年相辉校庆系列学术报告第十四场在相辉堂南堂举行,复旦大学老龄研究院副院长、人口与发展政策研究中心副主任、教授胡湛,家庭发展研究中心主任、副教授沈奕斐,社会发展与公共政策学院副教授高隽,复旦大学研究生院副院长、社会发展与公共政策学院教授胡安宁共同带来以“家人、家庭、家国:传承与变迁”为题的报告。社会发展与公共政策学院副院长、教授沈可主持报告会。校友、老师和同学200余人参加了报告会。


挣扎与超越:中国当代家庭流变考

什么是家庭?由战国起梳理至改革开放后,胡湛介绍,“大家庭”从来不是中国家庭的主要类型。而家庭概念混沌,将“小家庭”与“现代化”“现代性”等理念捆绑,家庭现代化理论在家庭研究中长期占据主导地位,是当前存在家庭认知误区的渊源。中国当代家庭是“形态核心化”与“功能网络化”的耦合而成。

胡湛认为,“独立居住”与“多代同住”是当前老年人居住安排的两大模式。但这里的“独立居住”不等于“空巢”,中国的代际居住安排有相当大的比例是“分而不离”或“离而不远”的“伪空巢”。

据调查,中国当代老年人承担子女家务和孙子女照顾的比例很高,家庭责任感强;人口结构转变的完成和社会财富结构的演化,让我们可能正遇到最可爱也最有钱的一代老年人。而年轻一代也与其原生家庭存在强联结,以80、90后为代表的中坚群体正积极承担家庭责任,成为“靠谱的一代”。

“‘家’是中国文化传统的支柱性观念,基于‘家’而延展出一种蔚为大观的文明。”必须保卫家庭、必须保卫中国家庭,胡湛以此作结。


情绪价值在亲密关系中的崛起:情感社会学视角下的婚姻变迁

“情绪价值”一词日渐在网络盛行,它无处不在,但似乎又捉摸不定。沈奕斐在报告伊始便说,“其实,社会学里并没有‘情绪价值’这个概念”,那么,它究竟从何而来?沈奕斐尝试从情感社会学的视角婚姻的变迁为切入。

从传统社会的“做好应该做的事”到现代社会浪漫爱情回归“满足我的需求”,再到后现代社会中爱情需求演变为“认同我的一切”,沈奕斐说,“爱情逐渐变成女性向内的探索,找到自我的独特性的途径”。在后现代爱情中,男女双方更注重自我感受,在此过程中,性别角色分工也在重新建构。

那么,如何在满足双方需求之间保持平衡?如何在“认同我的一切”和“你的独立意志”之间保持平衡?如何在“你的真实性”和“我的真实性”之间保持坦诚?爱又是否会终结?沈奕斐给出答案的是:将权利交还给恋人本身。

“爱是需要学习的,幸福是需要练习的。爱的确是有一定困难性的,但爱里的成长也是个体的成长。我们应该站在历史洪流中,在一个关系的网络中更好地看清自己的位置,这样才能成长得更好。”


断裂与链接:婚姻治疗视角下的婚姻关系

婚姻是什么?它的概念不等同于家庭,也并不必然关乎爱情。作为一种亲密关系,它承载着独特的功能。足够好的婚姻关系既需要满足个体的需求,也承担了多样化的功能,作为(合作)伙伴关系需实现不同的任务。高隽引入“生命周期”的概念指出,现今中国社会所经历的社会、经济、文化和政治层面的变迁,使得个体和家庭的生命周期正以一种非常迅速的方式重叠。

以心理咨询师的角度,高隽分享了婚姻咨询/治疗视角下的当代婚姻关系,她认为,寻求和维系亲密关系是人类终身的基本动机,早年重要关系的质量会在意识和潜意识层面影响个人的择偶以及婚姻关系的质量,而父母的婚姻关系质量也会影响子女的择偶与婚姻质量。

从中国实证研究中的婚姻满意度研究调查结果来看,大多数受访者都表示对婚姻满意(高于量度中值),而婚姻满意度会随着婚龄呈现出“U”型的趋势;与此同时,高隽也引用针对婚姻咨询从业者的调查以及中美精神分析动力学夫妻与家庭治疗连续培训项目的观察阐明,当代婚姻关系也存在着诸多现实困境,挑战着人们对更好的亲密关系的想象。

那么,在幻想与现实双重夹击下的婚姻关系路在何方呢?高隽说:“中国青年一代或许有他们的答案。”


“为家”者亦“为国”:家国情怀的文化社会学分析


什么是家国情怀?胡安宁说,“‘为家’者亦‘为国’”。他给出五个方面的学理解释:把“家”带回来、把“个体”带回来、把“传统制度”带出去、情怀“客观化”、行动者“具体化”,并进一步总结,家国情怀是行动者表现出的一种认知倾向,即家与国在超越个体方面达成的正向关联。

概念化可以帮助我们呈现家国情怀的人群异质性,并以此跳脱出历史制度设计的羁绊。那么,如何提升个体的“家国情怀”度呢?胡安宁认为,一个行动者,对文化的不同的运用就决定了个体的家国情怀的水平和程度究竟是高还是低,其最基本的区分方式是:宏观导向与微观导向。

以儒家文化为例,胡安宁介绍,国家发展、日常道德......对于行动者而言,其所持有的文化意义是多样化的,这些文化意义可以被行动者所选择和使用,从而激活特定的行动模式或者偏好。

顺着这一思路,个体文化意义的使用既可以是宏观导向的也可以是微观导向的,二者对于个体的家国情怀产生截然不同的影响。从概念到影响,如此顺序梳理分析,会发现家国情怀就不再是一个模糊的概念,而是一个可以客观的、经验的研究对象。